他透过缥缈的烟雾寻找她的眼睛,“你也觉得我很残忍吗?”
宛秋整个人都绷起来,连忙说道:“不是我!”
“不是我叫他来的,我只叫了兰姐!”
这个回答牛头不对马嘴,但他必然也听得懂,“如果是你,你不在这了。”
她条件反射,很快冒出一句,“如果是我,你会弄死我?”
“当然不会,”他点点烟灰,回答的一派平静,“凭你,根本不行,但有了这个惩罚的借口,够我操你一辈子。”
宛秋听得晕晕乎乎,但直觉这不是什么狠话。
升腾的烟雾朦胧了他的眉眼,却一点都没有柔化他强硬的侵略感。
宛秋伸手抓起枕头,紧紧抱在自己胸前——这是一个防御的姿态。
但很快,她又丢掉枕头,扑过去摸他,胡乱摸索,“你、你没有受伤吧?”慌慌张张的语气。
他拎起她的手,俩人静静对视片刻,她一脸担忧,他突兀地笑了,“你怎么总是后知后觉?真的,还是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