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昼已经磨炼出来,那种对坏事的直觉,这直觉无数次帮了他。
没错,他比那男人快一秒出手,否则,皮开肉绽的恐怕会是他。
“你,是谁的狗?”黎昼的声音阴沉到不可思议,听着脊梁骨都在发寒,“说。”他竭力压制着,想要直接一枪毙了这个人的冲动。
“啪”的一声,那小小的刀掉落在地,仍然闪烁着冷光,但已经丧失任何威胁力。
男人的手抽搐着,痉挛着,腕部毫无血色,可想而知,他被黎昼捏的多痛。
但他死命咬着牙,不发出示弱的声音,甚至绷着脸绝不求饶。
“不说?”黎昼压低身体,让一个东西从自己内侧口袋里滑出来,“知道么,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他松开一只手,从容不迫地拿起枪,抵在那人的脑门上。
“落到他们手里,你只是,可能会死,但落到我手里,是生、不、如、死。”
“啪嗒”,冰冷的声响,他竟放下了保险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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