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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莚掐着他腰间的痒肉,脚跟搭在他后背,“我就是你女下属啊。”想到女下属平时一脸矜持正经忠于工作,背地里却脱了裤子让男上司肏,他就兴奋。
凿伐甬道的力度又添加几分,阴茎泡在淫水儿里,顶着敏感点往宫口碾压。
他撞得厉害,她就夹得紧缩。
花穴和肉杵谁也不让谁,较劲角斗,没几下,景楠卿尾椎就发麻。
“嗯嗯……啊啊啊……”叶北莚先投降,泄得稀里哗啦,像四面漏水的皮囊。甬道滑腻不堪,爱液差点把鸡巴冲出来。
景楠卿深吸一口气,抵抗穴肉漾起的痉挛,提着她脚踝从上往下贯穿。肉体拍打声音清亮,回荡在偌大的房间。
“啊啊……嗯,我……”一句话没说完,叶北莚又喷出一股水。
景楠卿加紧耸动,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咬。又说,使劲,再使劲。贝齿收紧,穴肉也跟着抽搐,活生生把粗长的一根鸡巴咬射了。
男人溃败在她身上,马眼一松,龟头磨着宫颈口噗嗤噗嗤往外吐出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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