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瞅向她素白的脸,忽额头抵近贴住她,试侧了下温度,温凉的感触,“真好,已经不烧了,走,去吃饭。”
魏砡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坐在餐桌前和宋呈律一起吃早饭,一碗粥和半只葱油饼下肚,她已经吃的很饱了,他却觉得她饭量太小,身子骨瘦弱,硬要她把荷包蛋吃完。
她无法儿,只得塞下那枚煎蛋,“这下真饱了。”
她擦擦嘴,等会儿八点还得去上班。
看出她在想工作,他拿药给她:“待会儿我送你,听话,先把药吃了。”
他这种哄老婆的语气,魏砡这把年纪根本遭不住,俨然一副柴米油盐,老夫老妻温馨过日子的盼景,她可怜巴巴的瞅着他,“太撑了,半小时后再吃,好不好?”
他应允,很喜欢听她撒娇的小语气。
走之前,魏砡把那颗退烧药咽进肚里,和宋呈律一起出门,直到亲眼看到她进厂房,他才转身离去。
坐上地铁,早晨的风有些冷,他忽然忘了问她,那个叫魏默的男人,是否仍在北京城。
他敛下这份心思,掏出手机搜索日期,准备这一星期好好打工赚钱,来攒足买奥运会的门票,等票买了,她在08这一年,就能实现她想去看奥运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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