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万醉醺醺的冷哼一声:“他有什么资格嫌弃你老?”
“现在你俩这地位,明显是你更高,他靠你养。”
同时心里碎碎念,徐就这个没用的东西,到手的老婆都把握不住,这下好了,被姓宋的抢走了吧?活该你抓不住女人的心!
魏砡接了盆凉水洗衣服,水龙头喷出的白色水花哗啦啦的响,手机被她放在瓷砖一边,蘸湿了那串花花绿绿的星星挂链。
她道:“没有,他没靠我养他,反而他养我比较多。你不知道,他身上的钱几乎都给我了,我不要他硬塞给我,说让我等他三年,三年后他自己做老板,厂址就建在北京。”
蒋万撇撇嘴:“吹牛逼谁不会?砡子你不会真信了吧?”
魏砡叹口气,兀自说下去:“这孩子挺上进节俭的,平时我俩见面不多,他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打工学习,重点是,他对我真的很好。”
蒋万感叹道:“一个女人的青春能有几个三年?你确定三年后砡砡你人老珠黄,他不会嫌弃你?”
不是她说话狠,而是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宋呈律这位男大学生,和周岸一样,十八九岁的年纪,正值风华正茂,意气风发。
物质和情感寄托上,皆不适合她们这个年纪的女人谈婚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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