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止不住地想了起来。
不是模糊的、凌乱的、烧糊涂后的错觉,而是清晰得过分的片段——像忽然有一道光,从意识深处闪出来。
她记得自己在发抖。
整个人蜷在他怀里,睡衣下摆有点乱,领口往下滑,脖子露在外面,呼吸全是热的。
她记得自己的唇被吻住。
不是浅浅的。
是很深很重的那种——压下来的吻,含住她的唇,一点点吮咬着,舌尖顶开她发软的唇瓣,往里探、卷住她的舌。
他的呼吸也重。
像是憋了太久,又像是在逼自己不失控。
她记得自己哼了一声。
唇瓣湿热,鼻息混乱,像是在夜色里灼烧的某种不该有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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