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粥的所在,是镇西一处旧祠堂前的空场。
青石板缝里探出茸茸的绿,几株老槐筛下疏疏的影。
柳青黎立在棚下,藕荷色的衫子,衬着那口半人高的粥锅,竟不显臃拙。
她握勺的姿势很稳,舀起,倾入碗中,那浓稠的米粥便拉出一道弧,不溅不洒。
腕子抬落间,袖口微微下滑,隐约可瞧见一圈淡色红痕。
打粥的乡人排着队,队伍蠕动着,多是黝黑干瘦的脸,眼窝深陷,盯着那勺,盯着那碗。
她不言不语,只将盛好的粥碗递过去。
有老实的,接了粥,讷讷地道声谢,便低头走了。
也有些闲汉,目光便不那么老实,黏在那颤巍巍的曲线上。
柳小姐依旧垂着眼,仿佛浑然不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