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此劫过于难挨了。
不再多想,她将金符拍向早已湿透的腿心。
“封!”
这声喊得凄惶,尾音颤着,竟像新嫁娘头夜的泣咽。
而金符甫一贴上肿起的阴阜,便像吸饱了水的宣纸般紧紧吸附上去。其上的朱砂纹路活了似的,化作千百条赤红细丝,顺着她翕张的穴口钻入。
花径里的嫩肉被刺得发疼,偏又裹着丝丝缕缕的痒,恍若有人用孔雀翎蘸了辣椒水,在她肉壁上题写不堪入目的艳词。
“呜嗯……!??”
沈清霜的腰肢反弓,仰颈发出泣鸣。
乳尖擦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映着傲人雪脯晃动的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足尖绷直了又蜷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