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小脚,用白嫩的脚趾勾起他的肉棒,道:“哥哥果然是杂交出来的野种,鸡巴生得这么大。”
哥哥愕然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现在是在做什么。
“你不是要向我赎罪吗?”
我冷笑,缓缓碾动着哥哥的肉棒,他闷哼一声,肉棒不多时便硬了,比刚刚涨大了一倍,正在他的胯间高高支起。
“真是下贱的杂种,鸡巴这样被踩住也能硬起来。”
哥哥任由我出言侮辱,也不反抗,他抬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温顺,似是真的要向我表示忠心,向我忏悔。
我就看不得他这幅虚伪的嘴脸,用足心狠狠揉按着哥哥的肉棒,反复踩碾,口中继续辱骂。
“江寻意,你就是个下贱胚子,心理变态,若不是和我同一天出生,你现在怎么会有机会跟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哥哥绷紧着身体,隐忍的额上滑落汗珠,我狠狠蹂躏着哥哥的肉棒,几个脚趾用力掬起哥哥的龟头,反复捻磨。
哥哥蹙眉眯眼,断断续续地喘息着,痛苦和舒爽在脸上交错浮现,更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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