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业也没有多说什么,双方怀着不同的目的达成了共识。
今年的冬天似乎冻雨和雪偏多一些,邢业原先在公寓和他自己的房子的时间一半一半,乔绮在家上课之后他就干脆直接在公寓长住,关了摄像头之后拥抱和亲吻都是家常便饭。
没有办法,人的本性就是趋暖避寒,所以人会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钻。
乔绮虽然没有被他的歪理邪说蒙骗到,但穴里含着三根带了凉意的手指,上面更是被要求张开唇,含住入侵的舌头,把软肉和牙齿舔的又麻又痒。
她脑袋一阵嗡嗡,被邢业的低语弄得又湿了,双臂环抱着他让舌头进的更深,喉头疯狂地蠕动,呜呜溢出哼鸣。
邢业不语,那手指却进入得更深,乔绮在他怀里呜呜哑哑的叫,粉红色的穴口啾啾地吮吸他的手指。
他很快伸手剥掉了乔绮上身最后的遮挡,白色的乳房从侧边看去高高地翘起来,邢业伸手摸了一把,粉白色的肉粒突突地往外跳。
他的牙齿知道这对乳房上的敏感点,乔绮被舔了两下就痒得受不了,岔开的大腿咕嘟地流出来一股热流。
邢业内心的邪火越烧越炽烈。拉开裤子的瞬间阴茎啪的一下甩到半空里,几天没有射过精,粗长得叫人心醉。
但他们忽然听见了客厅传来的人声。
似乎是一男一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