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桌上的部分白皙端庄,桌下却被男人一口口吃掉。
偏偏邢业又开始朝她耳语,“里面还有一点残留,下午去浴室,我来给你深度清洁。”
她的脚心绷得太紧,又痛又骚,流下了几滴眼泪。
邢业见乔田那边像是打完电话的模样,慢慢抽回了手指。
但是花穴的瘾已经彻底激发,想绞弄男人的鸡巴高潮。
邢业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千倍万倍地放大,意识混沌的要命。
乔田挂了电话推门进来,面对着低着头吃饭的女儿和一旁同样在吃饭的邢业,说了一句。
“小绮你下午好好上课。”一边拎起桌边的车钥匙,“公司里有事,我先走了。”
“小绮,跟我一块送送乔叔叔。”邢业轻轻地说,乔田的脸上顿时多了一点笑意,“不用不用,走电梯,近。”
邢业站到门口,目送乔田进了电梯,然后关上门。乔绮的脸上又红又潮湿,像涂了色的白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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