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怔了一瞬,抬眼望向他:“你与此事……有关?”
沈棠沉声道:“当年我尚是西南军副将,曾奉命押解三十名‘叛军’入刑,却在半路接到命令,原地斩首,无需过堂。”
“那批人中,有两人身披金甲,按军制,那是正将级别——”
“其中一人,便是你父亲,杨镇国。”
昭昭的手在袖下紧了紧,声音却依旧平静如水:“你当时,也参与了处决?”
“没有。”沈棠目光冷峻,语气中第一次浮现一丝痛意,“我违令放了一人,另斩空甲以应命。放走的那人,是你父亲的副将,也是后来——将你藏起来的人。”
“若我未违命,你早就死了。”
室内一瞬死寂。
昭昭闭上眼,心跳如雷。
原来,她能活下来,竟是因为眼前这位男人。
“你为何…要救那个人?”
“因为杨镇国当年救过我一命。我信他不会叛国,我信——他不是乱臣。”
“也信我?”她忽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