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的目光就像钩子,牢牢钉在她身上,嘴角还挂着那抹嚣张的笑。
我坐在后排,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愤怒又期待。
愤怒是因为他那色胆包天的样子,期待却是因为……那股暖意。
每当他盯着妈妈咽口水,或是故意大声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我下体就会有反应。
虽然短暂,却让我既害怕又兴奋。
这天放学,张浩又去了妈妈的办公室。
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过去,到门口时,果然听见里面传来他的大嗓门:“林老师,这首诗我还是不懂,您再给我讲讲呗!”我探头一看,他这次没站着,而是搬了张椅子,直接坐到妈妈旁边。
那1米96的壮汉挤在小椅子上,像头熊硬塞进笼子,胳膊肘撑在桌上,离妈妈不到半尺。
妈妈皱着眉,低头翻书,说:“张浩,你要是真想学,就好好听,别老问些没用的。”她语气严厉,可张浩却不以为意,咧嘴笑道:“林老师,我这不是笨嘛,您多担待点!”他一边说,一边身子往前倾,壮硕的胸肌隔着校服都能看出轮廓,肩膀几乎要碰到妈妈的胳膊。
我站在门口,攥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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