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吼着,手劲加重,扯得奥莉阿姨长发在指缝里扭动如淫蛇。
我胯下那根紫红粗大的鸡巴捅得又狠又猛,硕大龟头每次都凿进穴里那块龙珠般的宫口软肉,带出一股股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啪啪闷响,画面下流得让人鸡巴硬到发疼。
奥莉阿姨涂着樱桃红甲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白痕,黑丝脚背痉挛着弓起,12厘米的高跟鞋尖在地上划出刺耳乱响,腰眼上被我掐出的紫红指印触目惊心。
我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尊铁铸的战神,肌肉虬结,汗水在古铜色皮肤上闪着油光;而奥莉阿姨美艳骚熟的肉体柔软丰腴,白腻的皮肤被汗水浸得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肥臀高撅,胸前大奶摇晃,两者交缠间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强烈。
我喉咙里滚着下流的脏话,“骚母狗贱穴婊子肏死你个烂货”,骂得口水四溅,混着滚烫的唾沫星子,溅在她汗湿的衬衣上。
奥莉阿姨被肏得魂飞魄散,往日上的高贵冷艳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副被大鸡巴干到失神的阿黑颜。
凤眼半翻,露出白嫩眼仁,嘴角咧开,红唇间淌着黏糊糊的呻吟,浪叫声破音得像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呜呜呜……死了……要死了……”
她勉力撑着母狗跪地的姿势,肥臀高高撅起,骚劲儿十足,任由我骑在身上狂抽猛干。
大腿内侧的胭脂色痕迹在顶灯下闪烁着琥珀般的光泽,鼓胀的小腹上浮着一层薄汗,随着每一次挤压,泛起油润的水光,像涂了一层淫靡的蜜油。
我那雄壮的躯干投下浓重的暗影,完全笼罩住下方雪白如冰原的娇躯,唯有腰臀交接处裂开一道刺眼的白光,黑丝在激烈的撕扯中彻底崩裂,解放出的嫩白臀肉如奶油般莹润饱满,颤巍巍地弹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更粗暴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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