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打翻的蜂蜜罐子，黏糊糊淌满了整间餐厅。杰夫赤着脚踩过原木色地板，隔老远就看见蜜尔娜踮着脚尖在餐边柜前够咖啡豆罐子。
碎花睡裙下摆被阳光浸得半透明，露出两截白藕似的小腿肚。
“蜜尔娜，为什么不让我……”
他们昨晚还是没什么突破。
杰夫从后头贴上去，下巴刚好卡进她颈窝。
刚睡醒的体温。
隔着棉布透过来，混着茉莉洗发水的味道往鼻子里钻。
她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手里的银色量勺唯当掉进玻璃罐。
“嗯……以后你会明白的。”
她耳垂瞬间红得能滴血，胳膊肘往后顶杰夫肋骨，力道却轻得像柳絮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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