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羽刚刚从床铺上撑起身体,云夕尘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粗暴的撕裂了她上半身素色的抹胸和褙子,看着做工精致的汉服被如此的粗暴撕扯,方素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种种可能的遭遇方素羽早就已经在脑海里想了无数遍,也知道自己和姐姐早晚有这么一天,可这一刻真的到来时,方素羽感到的除了恐惧外就只剩下了惊惶,这两种情绪就仿佛是一个漩涡,席卷着她的意识和神经,令她渐渐的喘不上起来。

        宋制汉服的特点就是简约,换句话说,方素羽除了身上的宋抹和褙子外,就不再有什么衣物,经云夕尘的举动,她的曲线优美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

        虽然循环系统让房间内的温度一直保持在一个令人舒适的范围内,可方素羽依旧感到娇躯发冷,随着她的呼吸,另外一种情绪涌上心头,那就是羞耻。

        云夕尘在撕掉她上半身的汉服后便没了动作,而是仔细欣赏她的娇躯,欣赏她的神色变化。

        黄昏时刻的光照落在半果的少女身上,为她映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也衬托的她娇躯柔美之余令她看起来充满少女的朝气,中和掉了她身上愁苦之余让她要更加坚强。

        特别是在看到方素羽脸上那羞愤的表情,云夕尘心中的谷欠火正悄然升腾,喉间发干的他把手伸向方素羽的裙封,在她微不足道的抗拒下解开系带剥离素色长裙,撕掉她的亵裤,在她踢踹的动作中脱掉她的绣花鞋,揪住她的发髻把她拖进房间内的浴室里,拽过花洒下的锁链扣在方素羽手腕扎带上,把她以反吊的姿势束缚在花洒下用温水不断冲洗。

        一套举动主打一个行云流水,简单粗暴。

        云夕尘粗略的把方素羽洗涤了一番,洗去了她身上的汗味,也洗去了她脸上花掉的妆容,他拆散了她的发髻,让她过肩的长发舒展,如锻的浓密发丝在他指尖染上香皂的泡沫,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发射出健康的光泽。

        云夕尘还给方素羽刷了牙,她的两行贝齿齐整而小巧,白皙的像是瓷器。

        把方素羽洗上一遍后,云夕尘关停花洒,拿起毛巾细细的擦拭起她的娇躯,也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特别是她的倒三角地带,那条柳叶缝经过刚刚的走绳摧残现在是红肿一片,令人心中忍不住的怜惜,也想好好的把玩一番。

        怀揣着坏心思,云夕尘恶意的在这条柳叶缝上加重了擦拭动作,饶有兴致的观察方素羽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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