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绳索的另一端与第三个滑车上垂下的绳索系在一起,收紧滑车,使这三根绳索紧紧地勒在少女的倒三角地带上。

        仔细欣赏了一下,云夕尘把捆住柳梦璃手腕的吊绳稍稍放松的一些,这样,她娇躯的重量就更多地吃在了踮起的右脚和勒在倒三角地带上的棉绳上。

        这种捆绑悬吊的方式使得受刑的柳梦璃十分痛苦。

        跨过门扉媚肉中间的棉绳紧紧勒在少女最隐秘处极为柔润娇嫩的组织上,随着少女的挣扎,不断摩擦着门扉媚肉中间的皮肤,使得柳梦璃剧痛难忍。

        难言的痛苦不仅来自娇躯,还来自这种极端的折磨方式所带来的屈辱感。

        柳梦璃这时唯一能够稍稍有点自由的就只有踮着的右脚了,不过这种自由实在是太有限,她的身姿只能在两种方式中做出选择──一种是稍稍放松脚尖,这样会使倒三角地带极度痛苦,但踮起的脚尖承受的压力稍小,痛苦略微减轻一些;另一种是用力踮起脚尖,这样可以使倒三角地带的痛苦稍微减轻,但用不了几秒钟,踮起的右脚就会痛苦不堪。

        忙完这一切,云夕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掏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眉头一皱,云夕尘推门走出房间。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名少女被绳索加身,刑架禁锢的固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柳梦璃不知道自己被用这种令人极端痛苦、屈辱的姿势悬吊、凌辱了多久。

        由于不断地挣扎,使得卡在门扉媚肉中间的棉绳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少女[X_X]极为水嫩、柔润的娇肤。

        表层的皮肤很快就被磨破了,渗出了一丝丝的鲜血,在汗水和银丝滴露的浸渍下,更是痛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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