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方素羽的表情不是拧在一起的痛苦挣扎,那就更加完美了。

        这是云夕尘的想法。

        没有理会方素羽痛苦的挣扎与喊叫,云夕尘突然间动手为方素羽梳起了头发,一缕又一缕,一下又一下,动作慢里斯条,神情认真,与方素羽形成鲜明对比。

        整理出一束云夕尘认为最合适,最恰当的乌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浅蓝色的发带把它们捆在一起区分出来,发梢的末端云夕尘则用一根细线绑好,细线的另一端,缠绕在刑架后部下方的机关把柄上,接着云夕尘从刑房的一角拿起一个较为沉重的铁球,同样是固定在了机关的把柄上。

        方素羽的过肩长发被绑的死死的,下上几十斤重的铁球又拉扯着她的头皮给了她巨大的压力,让她无法低下头来,只能一直仰着头望向头顶冷冽的照明灯光。

        方素羽被迫的抬头挺胸,好在刑架的顶端抵住她的玉颈分担了一部分压力,否则悬挂在发梢上的铁球一定会更加的让她痛不欲生。

        那铁球除了无法让方素羽低下脑袋之外,同时也将与方素羽倒三角地带齐平的齿轮机关压了下来,凸凹不平又十分光滑的齿轮一下子就抵在了方素羽的倒三角地带上,挤开两片因为之前云夕尘刺激而充血涨起的门扉媚肉,浅浅的进入到了她的花径之中,这也让方素羽的喉咙中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尖叫。

        还没有从痛苦中得到喘息的时间,方素羽就感觉自己的右腿忽然失去重心,居然是被云夕尘抓住脚踝硬生生的拉拽向了后面。

        娇躯彻底失去重心,方素羽倒三角地带的压力陡然间变大,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坐在了齿轮上,强烈的举动让她瞬间发出了更加惨烈的尖叫,一双杏眸陡然瞪大,一道道血丝蔓延在她的眼白中,黑色的瞳孔因恐惧放大,写满了惊惶与绝望。

        方素羽的痛苦尖叫在云夕尘耳中不亚于优美的乐曲,只要这个叛徒的女儿越痛苦,他就愈发的感到内心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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