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东西的撞击,带给方素羽的痛处与舒适交织的感觉与她的理智做着斗争,她的嗓子中环绕着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或是别的什么的,隐隐约约间,一种口今口申声正从她的嗓子里逸散出来。
慢慢的,方素羽只感觉那种可以形容为痛并快乐的感觉以她的门扉媚肉为起点,开始顺着她的花径嫩肉,通过每一个褶皱,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方素羽身体的深处蔓延,直抵她的子宫之中。
方素羽感觉到她的门扉媚肉联动在花径嫩肉的每一厘米,不,是毫米的部位上,它们在一起震颤着,联动着最后的子宫,让方素羽的整个小腹在拿东西的撞击下痛并快乐着,一团小小的火苗在她的小腹中孕育着,越来越灼热,滚烫。
最开始方素羽还能忍住喉咙之间的那种感觉,可当最初的一声口今口申发出时,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更多的口今口申通过被铁环强行撑开的檀口发出,才能够最开始的颤抖,慢慢的成为享受,最后变成了沉浸,变的婉转。
方素羽的意识在这期间迷离,陷入到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欢乐和愉快中,令她享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方素羽的腰肢扭动着,从最开始的躲避痛苦变成了后来的想要更进一步享受快意的体位。
就在方素羽抵达欢忄俞的高峰时,她小腹中的滚烫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顺着那个宣泄口,早已在少女花径中积蓄已久的银丝滴露同小腹中的那团火焰一样,一泻千里。
水声滋滋,银丝滴露的洪流从方素羽的门扉媚肉间喷涌,一部分沾染在她的黑森林上,也有些顺着少女倒三角地带的弧线滑落,剩下的大多则是直接喷溅到她身下铁架对应位置的木桶中。
“十三分钟,比我预计的早的多。”
恍惚之间,方素羽听到那个绑匪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大口的呼吸着,快意飞快的从她的大脑中褪去,理智与清醒重新占据她的脑海。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样,又都无比的清晰,还有整个小腹内传来的那种筋疲力尽的感觉,方素羽从她所学来的生理知识中确定发生了什么,内心深处无比难受,更加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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