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云夕尘蒙住李采薇的双眼,给她戴上项圈,牵着她离开牢房。

        寂静的走廊内只有轻轻的脚步声,没有往日里脚镣拖地的清脆声响,取而代之的是李采薇逐渐因为走动变的粗重的呼吸声,因未知而恐惧,因恐惧而未知,恶性循环。

        将李采薇待到另外一个刑房前,云夕尘通过指纹认证打开牢门,把李采薇推了进去后紧锁牢门。

        眼前的蒙布被摘下,李采薇眼前的光线有些刺痛晃动,她揉了揉眼睛,看到了这个刑房内的布局。

        除了一成不变的不过十平方米的面积,冷冽的灯光和青灰色的墙壁外,房间靠后的位置是一根立柱和一个从立柱中间穿过固定在地面的长凳,除了几捆堆放在角落里的棉绳外再没有别的东西。

        今天他转性了?只是想简单的绑自己一下?李采薇心里忍不住升起这样她自己都觉的可笑的念头。

        把李采薇拽到立柱前,云夕尘解开了她的项圈,把她按在长凳上扶着她的身体笔直靠坐好,也把她修长的腿搭在长凳上,整理好她的裙子,用粉色的裙摆盖住她的玉足,只剩下绣花鞋上的翘头露在外面,更显玉足的小巧玲珑。

        云夕尘拿起角落内的一捆棉绳,甩了甩上面细碎的落灰,来到立柱之后,把棉绳勒住李采薇纤细的脖颈,把她吓了一跳,以为云夕尘要勒死她的她下意识的死死抓住了绳子,可惜她的力量与云夕尘比简直不足为道。

        棉绳绕立柱一圈稍稍收紧,令李采薇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之后便打起了绳结,两股棉绳向前分别攀附上李采薇的肩膀,在上面绕了一圈后蜿蜒向下,把她的手臂后拉捆缚在一起又向上一提。

        这一次云夕尘的用力似乎过猛了,李采薇发出了一声痛呼。

        从身后绕过来的棉绳交叉在胸前的两个糕点之间勒过,向后收紧,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紧的贴在立柱上,勒的她胸扣发闷,眉头紧皱的李采薇壮着胆子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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