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去做客,否则旁人很难知道旁人家的院落是什么模样。

        买下这栋小别墅之后,云夕尘一门心思花在了对地下室的改造上,对于院落,他反而没有怎么好好的规划,因此现在这里面一片光秃秃的,除了他从老家移植过来的一棵五十年的槐树和他原本打算做秋千的架子外,就只剩下了一片草地。

        昏暗的天空下是纷飞的大雪,寒风凛冽下是浸骨的寒冷,在光秃秃的槐树和呈现为青灰色的院墙下,这一切看来透露出一股破败。

        站立在风雪中,感受着雪落在头上融化又结冰的冰凉感,云夕尘的目光落在那个半成品的秋千架子上,或者说是秋千架顶部的滑轮上,当初他为了方便安装的东西,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不过是用棉绳,还是用铁索呢?

        站在风雪中,清冷的空气顺着他的呼吸道进入他的肺中,将一丝丝凉意带往他的全身,也令他的思路变的清晰。

        还是用锁链比较好,云夕尘这样想到,看来要先回一趟地下室,只有那里又足够长的锁链。

        在那之前,云夕尘先回了一趟屋里,把事前准备好的几台摄像机扛了出来,确认在架设好的各个角度都能够清晰的拍摄到秋千架后,云夕尘打开所有摄像机,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向地下室。

        没有开灯的地下室内一片漆黑,也萦绕着一片寂静,空无一人的孤独盘绕在这里,诱发着人心底的恐惧。

        凛冽的灯光突兀的亮起,冷光将所有黑暗尽数驱散,映照出走廊的模样,一排又一排紧闭的钢铁房门在灯光下显现,却又增添了几分肃杀的恐惧。

        弯腰走进来的云夕尘迈动脚步,走向最深处的一处杂物间,打造东西的时候,他把许多备用件放在了里面,用它们能够拼接出两幅完整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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