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无关。”傅青葙固执摇头,煞白脸色中带着几分颓然,“巫姑说过,做人要恩怨分明。虽然只是一顿饭,但你毕竟对我有恩,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有……反正我的身子已经脏了,一次两次都没有区别,能帮上你的忙,也算是了了我一桩人情。”
凌南岸愣怔,几度启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无言以对。
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
当然,他这辈子总共也没见过几个女人。
凌南岸的沉默让傅青葙以为,他果真是嫌弃她的,不由更加黯然:“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有强迫的意思。你这么爱干净的人,一定不喜欢碰脏东西。”
“谁说你脏了?”
悠悠一声短叹,凌南岸最终被逼得无奈,咚地放下手中乌黑发亮的棋子。
“是否葆有处子之身,不是衡量女人干净与否的标准。我不肯与你行房是因为不需要,我——”
凌南岸的话正说到关键之处,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凌南岸蓦地收声,眉头轻蹙,侧耳细听。
那脚步均匀有力,落地有声而不仓促。
“是大哥。”凌南岸低道一声,扬手将棋盘收起,语气略有自嘲,“终是不放心,特地跑来查探我有没有听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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