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个白天,傅青葙都浑浑噩噩恍然失神,甚至记不得是谁送她回卧房的,也记不得谁来过,与她说了些什么。她仅仅几的两件事。
一是,今晚她要承受凌北辰的折磨。
二是,她绝对不能哭。
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有多痛、有多苦,绝不可以在凌北辰面前掉眼泪!
暮色四合,寒夜星垂之时,凌北辰果然来了。
傅青葙一系列关于他扭伤脚、摔断腿、磕破头、吃鱼哽鱼刺的诅咒全部落空,表情更加沮丧黯然。
许是为了方便“行事”,凌北辰换上一件宽大松散的素色长袍,更显随意慵懒,少了那么几分咄咄逼人之气。
一进门,凌北辰愣了一下。
傅青葙早认命般一动不动躺在榻上,身上锦被盖得严严实实,听到房门响动才歪过头看他,两只手死死抓住被角。
那种如同饿了三天没人喂食的小野猫般幽怨神情,就好像凌北辰是个十恶不赦、理当天打五雷轰的极品恶棍一样。
这女人的眼神,当真有毒,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她吸进去,也难怪秦楼会做出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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