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的酥麻感,像群蚁行军一样向娇小绵软的身躯传播开去,顾晚尖叫着开始求饶,感觉到自己的眼角都湿润了。
就在顾晚同邪恶的痒感对抗时,低沉的坏笑声从头顶传来,始作俑者终于决定放过了她:“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这时顾晚已经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像一滩肉一样瘫在龙胤启的怀抱里,小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大口大口吸着空气。
妈呀,这个胤哥哥好可怕,晚晚刚刚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被痒死了。
只要一想到刚刚痒到呼吸都接不上来的恐怖感,顾晚暗暗在心里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想我才年幼五岁,毛都没长全一小屁孩,竟然要夭折在一大哥哥的怀里,还,还,还是被痒死的。
思及此,顾晚异常委屈地吸了一下鼻子,无视掉那一直环绕在身边的说不出来的味道。
龙胤启从刚刚开始,目光一直胶黏在幼女的脸上,没有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和眼神。
也非常厚道地感受到了萦绕在幼女身上的那股委屈,可是怎么办,他觉得这样子的顾晚真的是太可爱了,软软地躺在那里,任自己为所欲为,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利用晚儿怕痒这个优点。
这时顾晚恰好抬头,看到胤哥哥露出一种,怎么说呢,很……复杂的表情。
有些时候她也可以在大哥的脸上看到,可是胤哥哥的表情好像更加的……哎,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等到几年后,顾晚知道了一个词语,叫若有所思,终于知道了该如何描述龙胤启当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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