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臻臻听见这番说辞,估计会笑出声,当然这也是她拜托程程这样说的。
开玩笑!
难道她要说,她穷得住院押金都掏不出来了,只能来做有偿陪玩?
人艰不拆好吗!
况且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些富家子弟来说,多少有些扫兴了,人家是来寻欢作乐的,可不是来做专项扶贫的。
她只想凭本事赚个陪玩服务费,不想被爱心捐助!
夜已深,人群陆陆续续离去,只余下别墅内一室灯火通明,倒影着泳池折射出的水光浮动。
沈其烨看了一眼醉得人畜不分的程程,她正在跟龟背竹盆栽对骂,责怪盆栽不给自己封烟,害她段位晋级失败。
又看了一眼外面长椅上坐着的陆臻臻,她明明醉了,但是坚称自己没喝酒,一本正经地坐得端端正正的,谁叫也不搭理。
他揉了揉额角,清冷俊逸的面容上也露出了几分烦躁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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