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彦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带着气恼,又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你当我、当我阳痿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切”,伴随着她仓促的声音:“我要、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等一下。”
“嗯?什么事?”
“你心情好点了吗?”他的声音低下来,透着关怀。
玉禾顿时觉得自己像个豪掷千金羞辱男公关的恶毒富婆,强迫人家用这种方式讨她欢心。
她蔫蔫地说:“好多了。对不起,周惠彦,我、我真的只是喝多了,开了个玩笑。我没想到你真的会……”
“不怪你。”他轻描淡写地打断,声音依旧温和,仿佛能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休息吧,我还有些题目要做。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后,玉禾将手机放在胸口,心脏却像被按了开关似的,跳得飞快。
透过冰冷的屏幕,她仿佛还能感觉到周惠彦低沉嗓音的余韵,温热得像深夜里的一杯红酒,让人既恍惚又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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