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扑面而来,蒸腾的雾气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锅铲翻动的节奏勉强盖住了她急促的喘息。
然而,她很快感到一阵异样的黏腻,蜜穴内殒留的精液仍在缓缓流出,湿透的内裤紧贴着红肿的阴唇,随着她的动作带来阵阵磨人的摩擦感,仿佛在提醒她刚刚经历的屈辱。
她低头一瞥,裙角下隐约可见一丝湿痕,像是罪恶的印记在嘲笑她的无力。
她心头一紧,暗自祈祷小美没有察觉,双手握紧锅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岳母专注地炒菜,试图用忙碌麻痹内心的羞耻与恐惧,却忽略了脚下的地板。
当她转身将炒好的青菜装盘时,脚底突然一滑,身体猛地一晃,盘子险些脱手摔落。
她低头一看,地板上赫然有一小摊白色黏液,浓稠而半透明,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正是校长父子射进她体内的精液,从内裤渗出,无声地滴落在地,像是对她尊严的无情嘲讽。
她的脸瞬间苍白如纸,心跳如鼓鸣,手中的盘子颤抖着几乎握不住。
她赶紧用脚尖将黏液抹开,假装不经意地低语:“哎呀,地上怎么湿了?小美,帮妈把抹布拿来好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慌。
接过小美递来的抹布,岳母匆匆擦去地板上的黏液,动作慌乱得像在抹去自己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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