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蒂被残酷的刺激,肿胀得异常骇人,像是被植入了异物。

        乳房上布满烟头烧伤的焦痕,两个乳头被硬生生扯掉,伤口狰狞而渗血。

        她的口腔里空荡荡,因为那群禽兽认为飞机杯不需要牙齿,主任跟校长说小芳的牙齿是在无麻醉的情况下被一根根拔除。

        全身还布满鞭痕与瘀青,像是被无数双手蹂躏过的破布娃娃。

        最可怕的是,她的子宫整个被拽出体外,上面满满泥巴的鞋印,已经血淋淋地被踩烂,肠道也被拖出一大截,草草塞回后仍有部分露在外面,散发着腐臭。

        林主任略带尴尬地对校长说:“校长不好意思,我的那些兄弟玩得太狠了,若我再晚点去,本来他们还打算把她的乳房割下来烤肉来喂狗。”校长瞥了一眼小芳的惨状,却毫不在意,冷笑着说:“无所谓,这贱货我也早就腻了,帮我丢去港口的廉价妓院,让那些低贱的船工玩吧。”于是,小芳被计划送往港口的红灯区,成为东南亚船工的泄欲工具。

        某天,教务主任林子轩步入校长办公室,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低声对校长耳语:“教育部的次长下周要来视察,这可是您巴结权贵的大好机会。”他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继续说:“那老头出了名的好色,献上这对母女,保证他心花怒放,您的前途从此无忧。”校长闻言,眼中燃起贪婪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殒地的冷笑,彷佛已看到仕途的坦荡。

        他点头应允,毫不犹豫地决定将我和母亲作为“供品”,献给这位高官,以换取更大的权势与庇护。

        这场交易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将我们推向更深的堕落深渊。

        次长年近七十,满头白发如霜,脸上皱纹深如沟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汗臭混杂着药味与陈旧的烟草味,浓烈而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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