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站在一旁,拿着手机拍下这一切,嘴角勾着坏笑:“宝贝,你这骚样,豹哥肯定爽翻了。”我眼中泪水滑落,心里像被撕裂,却被快感麻痹,骚屄不自觉收缩,迎合豹哥的抽插。

        豹哥干得越来越猛,肉棒次次顶进我的深处,撞得我浪叫连连:“操……干我……好深……”我的胸部在床上颠动,乳头摩擦着丝绒床单,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两个男人轮流干我的嘴,肉棒在我的喉咙里进出,唾液淌得满脸都是,混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派对越来越疯狂,泳池边的人也涌进主厅,围观的男人吹着口哨,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有人直接脱下裤子加入。

        豹哥退开后,另一个男人接手,把我翻过身,让我跪在床上,肉棒从后面顶进我的骚屄,猛插得我尖叫:“啊啊……太快了……屄要坏了!”我的胸部垂在床上,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

        另一个男人抓住我的头发,肉棒塞进我的嘴,顶得我呛咳连连,唾液淌了一地。

        阿杰站在人群中,抽着烟,眼神冷漠,却仍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那晚,我被轮流干了不知道多少次,骚屄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淌满我的胴体,滴在床单上,湿得像被水浸过。

        我的呻吟从尖锐变成嘶哑,眼中闪着屈辱与迷醉交织的光芒,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工具。

        派对结束时,我瘫在床上,胸部满是咬痕,骚屄红肿不堪,精液混着淫水淌了一地。

        豹哥拍了拍我的脸,扔下一迭钞票,坏笑道:“小妞,干得不错,下次再来伺候老子。”阿杰走过来,捡起钞票塞进口袋,搂住我,低声说:“宝贝,你真他妈棒,老子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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