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温姨…不应该是这样的温姨…可恶,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缓缓解开束缚温姨的铁链,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密室内回荡,宛如一曲冰冷的序章,刺耳而充满压迫感。
她被禁锢已久的手腕上,深深的红痕触目惊心,白皙的皮肤上带着几道血痕,凄艳中透着一丝诡美的韵味,像是被虐待后的艺术品。
我粗暴地将她从石台上拽下,她的身体柔若无骨,顺从地任我摆弄,眼神中只有一片痴迷的迷雾,早已失去了曾经的清明,像是被血毒洗去了所有反抗的痕迹。
“跪下。”我的命令简短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一丝低沉的震颤。
她毫不迟疑地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膝盖与坚硬地面相撞,发出轻微的闷响,修长的裸腿微微颤抖,紧致匀称的腿肉抖出微弱的波纹。
我走到她身后,用靴尖轻踢她的双腿,迫使她将腿分得更开,动作粗暴而霸道。
她温顺地照做,裙摆因这动作被掀起,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光洁如玉的肌肤泛着微红,隐秘的三角地带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散发出潮湿的羞涩气息。
(我真的在做这种事…可为什么我开始觉得理所当然了?是血毒影响了我,还是我本来就想这样?)
密室内的火把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将她裸露的肌肤映照得如象牙般莹润,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诱惑,像是被情欲浸透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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