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从她手中飞出,应声落下,碎成好几片,茶水撒了一地。
却不疼。
长琴压在她身上,一手垫在她脑后,一手托着她的腰。炎君嗅了嗅,他身上桂香萦绕:“桂花酒?”
他呵呵地笑着:“我把你埋在后山的酒挖出来了。”
炎君还真不知道埋了十一万年的酒劲道是什么样,推了推他:“你喝了多少?”
“我醉了,记不清……”
醉了还能跟她一问一答?
“别闹,你先放我起来。”
长琴手一下收紧,委屈道:“我放了你,你就跑了。”
“我何时跑过?”
“那天、前天还有刚才,你都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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