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错。
再怎么介意阿傩也好,她都不该对长琴动手。重活一遭,怎么能再浪费在置气上?
炎君想追出去,发现这次连门都打不开了。
她去开窗,使劲推了几下,窗也牢牢关着。
她颓然靠墙坐下,却也有些伤心,她养的孩子怎么能如此猜忌她?
长琴才从屋中走出,驺吾就从树上跳下,脸上尽是不赞同的表情:“何必要这样拿捏她?”
长琴不理他,走得远了,才转过身来,半点怒气也无,嘴角轻勾,似玉的长指拂过脸上红印:“不如此,我如何在她心里越过了那和尚去?”
“哪怕她对你并无半点男女之情?”
长琴潋滟的浅眸有一瞬蒙上了悲凉,很快又目光坚定,点头:“哪怕她对我并无半点男女之情。”
朝夕相对,同眠共枕,他不信日久不能生情。
“你不过是仗着她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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