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下车,帮她拉开另一侧的门,阳光洒在他的肩膀上,黑发略乱,神色阴沉克制。

        “下车。”

        徐悦彤像受惊的动物一样颤抖着走下去,刚站稳,江砚辰已转身离开,没有多看她一眼,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例行的教训。

        她站在原地,心跳乱成一团,脑海里只剩他刚才那句话。

        【以后,如果再用哭来博取怜悯……】

        不是她赢了,是他决定放过,那并不是宽容,而是下一场更狠的开始。

        ***

        送走徐悦彤后,江砚辰转身走向街口,背影笔直,步伐稳定,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但当他拐过转角,走进一条没人的小巷,脚步却顿了一下。

        他抬手,慢慢拉开衬衫袖口,指节骨节泛白。

        那只刚才握住她下巴的手,指节已经不自觉握到发痛,手背青筋绷起,甚至在掌心掐出一道深红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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