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在床下听床脚,伺候时机杀人。而他们面上守株待兔,下身黏腻交缠不舍,已分不清情动真假。

        她的腿心湿了一片,小衣滑腻,感觉到他的东西已经立起来,抵着她的小腹。

        “唔……”她哭似的呻吟,他猛地顶她的下身,但仍隔靴搔痒。撩开腿间的袴,他的手伸进去,手指探到一片濡湿,直接用手包着那牝户。

        她骑着他的手摆腰,手顺着他的汗衫开襟伸进去,从胸膛摸到腹部。

        他腹部的肌肉沟壑分明,浮着一层薄汗,贴着她的手心呼吸。

        她用下体磨着他的掌心,水流了一手。

        手指挤开蚌唇,露出里面的小珠。他两指夹住,她小腹一坠,耸着腰要躲,被他掐着腰往下一按,直直坐在他的龟头上。

        “呜啊啊啊……大人……美死奴家了……”

        他见她这样还不忘演,心头一股无名火升起,握着柱身去打她的小珠,拍得水花四溅。她的蚌唇夹着柱身来回滑,夹得他皱眉,马眼吐出前精。

        “骚婊子,”他说,“夹紧,让爷爽快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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