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芷的声音,手指在他身上抚摸,剥下衣服,探进去,在皮肤上游走。他的身体滚烫,她的体温对他来说,仿佛沙漠中的清泉。
郎君可有想我?她问。
很想。他说。
有多想?
上穷碧落下黄泉。他说。
她笑,是穷尽一切想捉到我吧?
是吗?他是这么想的吗?他昏沉间不知如何作答。她的手继续往下,握住他滚烫的孽根。
啊……好硬。干脆就弄坏了你这东西,叫你断子绝孙。
娇笑声熨在耳畔,起立的肉棒忽然顶着一团软肉,起先是小口吮着龟头,在是沉下,缓缓包裹。
他呻吟出声,那口嫩肉缓慢而无情地裹住整个柱身,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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