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真的要生气时才作罢,他看着怀里,她背对着他打了个哈欠,蹭了蹭枕头闭上双眼。
他亲亲她的脸,说:“晚安。”
第二天他醒来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床上看到她在对着镜子,用手指抹唇膏,早晨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像是打了柔光。
她走出来,看到他一副少爷模样,靠着床头皱着眉,被子滑下露出胸肌。
他含糊地问:“这就要走了?”
很不高兴的样子。
她说:“当然了,我又不像Y先生。我是给公司打工的。”
他的神色有些冷:“我以为过了一晚,我们的关系已经不同了。”
她笑了笑:“能有什么不同?不就是睡了一觉,连炮友都不是。”
他似乎有几秒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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