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办公室里,手指拂过他送来的花。

        他忽然有点急促地说:“……哪怕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

        他看不到她正对着花垂泪,只听她说:“我要你的心来干什么?”

        他顿了顿:“你哭了?”

        她想不到开口就被看破,困窘得憋住话头,不让哭腔更明显。

        “我可以先挂了吗?”最终她小声地说,声音颤抖。

        “……当然可以。”他的声音更微弱,似乎怕撞破她的伪装。

        电话“咔嗒”一声挂断,将她同他隔绝在两头。

        她靠着桌沿,眼望窗外的落日。她又想到他说话的沙哑,发觉刚才竟然忘了问是怎么回事,就被打岔过去。

        她想了想,下定决心打了回去。对方未接通。她皱眉,再打过去,还是不接。

        她打给他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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