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不明白,”他说,“你有什么不满,说出来让我听。”

        “为什么你总是以那种像是审视的眼光看我,好像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出于精打细算,”她提高了声音,像是崩溃般一股脑地说出来,“难道这些交易不是你提的吗?为什么卑劣的反而是我?就是因为我有目的,我需要不择手段,我要往上爬,我就是用心险恶?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看我?”

        “况且,有野心就有错吗?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她的诘责像探照灯一样照着他的内心,他压抑住心情,看着她的泪眼,放缓了声音说;“我从来没有这样想你。”

        她哭了出来:“那你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对我生气?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

        他握着她的手臂,她使劲挣脱,他始终不放手,拉着她抱紧怀里,禁锢之下她推着他的胸膛,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对不起,是我的错,别哭……”他摸着她的头发,低头亲她沾满泪水的脸。

        唇舌苦涩,他的心中被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塞满,他没有细究到底是什么。

        他能说什么?能说其实卑劣的是他吗?她会觉得他变态吧,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想道。

        她哭了那么久,没了力气,懒得挣扎。他抱了满怀,将她手里拿的烟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扔进一旁的吸烟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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