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后来腿没力气了,他顺着她趴着的动作压下来,顶着臀尖,骑马一样操,她的两条腿压在他的腿间乱动,一条粗长鸡巴在腿心进出。
间歇时她捂着穴模模糊糊地求饶,不情不愿的样子,十足的伪装,实则想着怎么谈判。
他想起了母亲早上的话,她是怎么逡巡在这一家族人之中的。
“真会骗人。”他说道,不知是不是指的她的求饶不真诚。
她皱着眉说太多了,于是他拉开她的手,低下头去舔她的穴。
她的阴蒂被狠狠吸了一口,阴道立即冒出一股水,他的舌头大面积舔了一回,又到处吃,阴唇,穴口,被又吸又舔,爽得她推着他的头,仰头又去了。
不知道操了多少回,他隔着套在她穴内射了多少次。
连地毯上和窗前都操了一回,巡游似的,架着人进浴室清理,在浴缸又做起来。
她高潮完一回都要说不要,累了,太超过了,被他抓着脚踝拖回来,握着鸡巴根插进去,插了几下又爽了,上瘾似的指挥着速度,要到的时候却哭着求暂停,像是他在欺负她。
他当然不会停下,也当然是在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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