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她没法跟谢惟说。
他从小就是那种年级前十、竞赛稳拿奖、做题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人,哪里懂她这种“考个80分就要开香槟”的普通人心情。
于是她索性不说了,周五放学,趁谢惟还在座位上,她就把训练服塞进书包,装作漫不经心地丢下一句:“我今天不在图书馆,下午有队训。”
“不是说暂缓一周?”谢惟抬眼看她。
“换换脑子。”她耸耸肩,咬着吸管笑,“再看函数我就要跳窗了。”
谢惟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她,她被他看得背脊一僵,但还是硬着头皮转身走了。
走去球馆的那一路,许琳舟甚至觉得脚步轻盈得像踩在软垫上。夕阳拉长她的影子,鞋底擦过秋天落下的银杏叶,久违地有点松快。
到了球馆,刚推门进去,李芮溪就抬头看见她,一脸震惊地朝她招手:“哟,稀客呀!不是说要请假到下周二考完再来的吗?”
许琳舟甩了甩马尾,拎着拍袋走过去,一边换鞋一边道:“脑子要死机了,再不换个场地我就得报警说自己被函数绑架。”
李芮溪走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啧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是挺该放松一下。你这黑眼圈都快下巴了,看着像个——”
她顿了顿,嘴角一咧,笑得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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