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签署后,谢惟果然没有敷衍。

        他每天按时来“上岗”,一回家就甩出当天学习任务,物理题型、数学函数一样不少。还盯得贼紧,不光批改,要讲到她彻底明白为止。

        常常讲着讲着就讲到了夜里十一点,许琳舟困得眼睛睁不开,还得被他拿笔头柄戳一下脑袋:“记得你的比赛。”

        许琳舟还为此感动了一秒钟,但她哪里知道,谢惟此刻的内心早已打开另一个计算窗口。

        这可不仅仅是为了学习成绩。

        十一月的全国锦标赛,许琳舟要出去整整十二天,地点梅城,离星城三个小时的高铁车程。

        十二天里,她将脱离他的掌控,单独与全国各路网球少年混在一块,还要同场竞技、一起集训、一起住宿。

        谢惟的神经都紧了几根。

        更别提,还有个杨炽。

        一个身材不错、长得还算顺眼、天天故意在许琳舟面前晃来晃去;同为男生,他当然知道对方打得什么注意。

        谢惟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非常不善的冷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