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曜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没立刻回答,缓缓把车停到路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深得像要看穿我。
“头不晕了?”
我紧张得抓紧衣角,手心全是汗,低声说:“嗯…好多了…”内心疯狂呐喊。
他盯着我,嘴角居然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去我家干嘛?”
我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胡扯:“…去你家沾沾喜气…?要结婚的人不是都……”
说到一半,我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陆景曜听了,低笑一声,松开安全带,缓缓靠过来,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他低声重复:“沾喜气?”
语气里满是揶揄,眼神锁在我脸上,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心思:“你的谎言每次都很拙劣。”
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脸红得能煎蛋,偏偏还不敢看他,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咬咬唇,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就是想跟你多聊聊,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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