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好像她多亏待他一样!
若晓依旧努力挣扎着,但若暮气定神闲,摊开书本,偏头慢慢看了起来,还自言自语道“嗯,要从哪里考呀?我看看…”那态度无疑在告诉她──现场唯一有邪念的就只有她,礼.若.晓一人而已。
这样读就这样读啊!
她怕谁啊!
既然抵抗无效挣扎没用,若晓最后索性坦荡荡地坐在他腿上,低头继续背自己的解释…………可是,坐大腿这么亲热的动作,呜哇…老实说,她、她还是很不好意思啊!
“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他彷若无意地低语一句,说话时的热息搔抚过她光裸的颈背,害她寒毛瞬间全立起来了,抓着课本的指关节也都泛白。
知道她紧张,若暮笑得诡谲,曲起的长脚轻轻一蹬,若晓立刻重心不稳晃了晃,险些摔下。
他没给她逃开的机会,有力的手臂紧环住她:“哪里不懂吗?”
“你…”若晓气得语塞,回过头来瞪他,咬住的下唇也退了血色“不用你管!”
“……噗。”他一时又没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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