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姜岛泽。我不是因为想问开会的内容才来找你的。”
“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故意回避我?”
女人拖来一张椅子,坐在他的正对面,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怒不可遏。
姜岛泽很不习惯被人注视,无言挪开了视线,不敢看她。
余光瞥向房门那边,其实想走很简单,一名女性的力量通常是比不过男性的,他想走就可以随意离开。
但看温晚池不打算放自己走的强硬态度,他还是没选择离开。
确实。这些天他都在刻意避开接触温晚池,哪怕眼神也。
从医院出来后,回想起自己曾对她流眼泪、敞开心扉的愚蠢举动,他在面对她时就非常尴尬、无地自容。
两人说什么也不是,干脆疏远温晚池,再也不联系这样,姜岛泽能做到的只有这种办法。
可殊不知,这种做法,如实伤到了温晚池。
她此时需要的,就是他的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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