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岛泽伸出手指弹了衔蝉的脑瓜崩,力度不是很重,下手得恰到好处,像是在说他是个笨蛋。
“我很需要你啊。”
他确实很需要他,需要衔蝉来倾泻自己在学校和生活上的黑水,姜岛泽找不到人来发泄,衔蝉很自然的就承担了这个位置,这也展现了作为好朋友的独特不是吗?
没关系,只要有那句话,他就什么都可以做到。
衔蝉愿意耐心倾听以及安慰姜岛泽,他从没感到一丝厌烦。
只是,曾经两人在一起互相谈笑风生的画面变得越来越少,他很怀念过去的他们,怀念过去的姜岛泽,所以到底是什么变了?
不知道,姜岛泽永远是那个姜岛泽,而他也是那个他,谁都没有改变。
情况开始严重,以至于在刚见到很久不见的衔蝉的第一面就抱怨吐苦水。
心里得不到慰藉,衔蝉的安慰就只是羽毛般的轻轻抚过,完全没听在心里。
“说到底,你还是不理解我啊,衔蝉。”姜岛泽摇头,露出一抹苦笑。
他当然不能理解了,他怎么可能像他一样出身在一个父母健在、拥有完整的家庭里,在欢声笑语的学校里上学和身旁的同学们聊天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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