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极度满足。
他懒理全身都被自己玩透、像具尸体一样躺着的月婷,心里冷酷地盘算着:
“可怜?有什么好可怜的?她是收了钱的!二十万啊!既然同意收钱,那就是出来卖的。既然是卖的,被客人干到红肿、被客人内射、被客人玩坏,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在他扭曲的价值观里,这红肿的外翻、这满溢的精液,都是这笔“交易”中他应得的服务。
他看着李月婷那痛苦的样子,只觉得这是她自作自受。
“哼,真是一分钱一分货。”
耀辉冷笑一声,随手抓起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下身,留给李月婷一个冷漠而残忍的背影,彷佛她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破损玩偶。
耀辉赤身裸体地跳下床,脚掌踩在地板上那堆黏腻的狼藉之中。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战场。
地上到处都是这场疯狂性爱的遗骸……那条第一次性交时被撕烂的肉色丝袜,像条死蛇一样蜷缩在角落;李月婷腿上还挂着的那条千疮百孔的黑色丝袜,此刻也已经沾满了精斑、淫水和汗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这两双曾经代表着高贵与诱惑的丝袜,现在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两团被两人的体液彻底弄脏了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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