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却退缩了,没有选择此时此刻最合适的答案。虚晃了一枪——

        “嗨,这不老乡嘛,我怎么忍心看你在这边拿着这点工资呢。”

        那天晚上回去,我就气得打了个电话给我爹,劈头盖脸地痛斥了村支书那一套重男轻女的行为。

        “人家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拿着三千底薪还得贴一半给她弟弟!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电话那头我爹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语气轻松地说:“行,我找时间跟村支书谈谈。”

        我正要松口气,他又揶揄着补了一句:“这还没进门呢,就开始护着媳妇了。”

        我一听,完犊子了,坏事了。

        果然,他们俩早就暗通款曲,合着已经在心里把我们定亲了。

        夜间和我妈风歇雨停后,又把这遭遇跟她讲述了一遍,我还特别说明我真的只是想帮她,但这么帮下去,我得把自个搭进去。

        我妈笑了笑,轻松地说道,“顺其自然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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