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冰冷的声音中,哆哆嗦嗦地把衣服套上,短裤穿了半天没穿上去,原来是两条腿穿到一个裤筒里了。
“是谁?”在她那短促的逼问下,我的天塌了。
一瞬间,愧疚,自责,羞耻,委屈全部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像是小时候做错事,将要面临黄国柱的一顿打。
一种无端的恐惧随后侵袭了我,让我的身体颤栗起来。
而我的母亲此刻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一开口,声音就变了形,感觉跟那将要被宰杀的鸭子,头被别进了翅膀里面,发出难听又绝望的嘎嘎声。
“妈……对不起……我该死……”
我还没有说完,她又一次冰冷但有力地重复那两个字。
“是谁?”
我感觉头顶的汗都冒出来了,但那空调一吹,一股寒意倒逼我的脑门。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