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愣住了,仿佛还没有从我的话里反应过来,一会儿后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
“我就是个农村人,我不懂这些,你们都欺负我……”
我真的是怒其不争,不是她的东西,她在撒泼耍赖,她能拿到的一份,又畏畏缩缩。
“你跟他说,你老公是工伤,赔偿起码30万,这是法律规定的。”我不想多跟她废话。
我害怕地瞅了一眼远处的西装男,眼神有点飘忽,再次开口时已经没了那份气焰。
“我不敢。”
“这……你有啥不敢的,你应得的啊!”
她却低下头去,脸胀得通红,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他是我老板。”
我算是明白了,这种女人,欺软怕硬的典型,其实她也不是多怕他老板,只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呼来喝去的威严已经渗入了她的骨子里。
而我跟我妈不一样,她觉得我俩跟她差不多,她可以跟我们耗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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