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许,宋池终于红了眼眶,珍惜地看着蛋糕,他看得仔细,仔细到要将每一处裱花,蛋糕每一处颜色的转变都记在心里。

        眼角溢出的泪被人轻轻抹去,陈榆蹲在他跟前,微微仰头看他。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忘了许愿。”

        单独给人过生日这件事,对于陈榆来说,也是头一次,因为宋池提前赴约,她慌乱间落下了许多该有的环节。

        “怎么办?”陈榆盯着已经熄灭掉的蜡烛,皱着眉问,“这个能重新点燃再吹一次吗?”

        理论上应该可以。

        不过实行起来有些奇怪。

        “不如这样。”陈榆有意补偿,于是干脆问,“宋池你有什么愿望?直接说,挑一个我能实现的。”

        要是那个愿望不是太麻烦,她可以立即帮宋池实现,省得再走一次许愿流程。

        愿望?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宋池一时很难给出答案,不是没愿望,而是愿望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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